鱼幕燕,起,风高浪急,伏,暗礁险滩。如此境遇,他却连一艘能够劈风斩浪的大船都不肯给你,你自然风萍浪迹身不由己。
“我与他不同,就不同在,我自身比他强大,对于我自己,我的信心远高于他。我不反对你分我的权力,因为我争权夺利,终极目的不是为了拿来自保,而是为了让自己和妻儿不再低人一等。你曾说我介意我母亲出身低微,没错,我的确介意。这二十六年来,我所承受的绝大部分的痛苦与不如意,都是她这低微的出身带给我的。你的出身也不高,但我看中你的心性与头脑,所以我愿意以分你权力的方式来弥补你出身不高的不足。毕竟一个人的出身无法确保她能保住自己所有的一切,唯有心性与头脑才可以。我不敢说自己一定是这世上对你最好的男人,但我一定是这世上最愿意为你拼搏、最舍得任你予取予求的男人。”
长安听得笑了起来,侧过脸眉眼弯弯地看着陈若霖道:“陈三日,你是头一个让我觉得可以靠嘴征服天下的男人。”
“我的天下,有一半是你。比起征服,我倒更愿意能常常让你这样笑一笑。”陈若霖伸手过去,用手指勾住她宽大的袖子边缘。
长安垂眸。
陈若霖手指一绕,将她的袖边卷在手指上,看着她笑。
长安扯了下没扯掉,轩着双眉看他。
“曾在月下柳堤上见过小儿女牵手同游,当时不明其意,此时方知,原是交心之意。我已有此意,你却尚未应允,可容我暂牵衣袖否?”陈若霖文绉绉且眼巴巴道。
长安无奈,“你真是……”话刚开了个头,忽惊觉走在前头的老虎突然停了下来。
长安停步抬头,明白了老虎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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