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他袖子宽大,方才又一直用的右手,所以长安一开始没注意到。
说实话,长安穿来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人戴手套,难道这就是沿海与内地的区别?不过眼下已经三月中旬,这里都已是春暖花开的天气,他从福州来,那边气候应该更暖和才对,为何要戴这样一只手套?从见面起就没见过他动这只手,难道是……
长安正暗自揣度着,走在前头的男人忽然一个停步回身。
长安从容地跟着停步,抬眸看他,问:“何事?”
陈若霖抬起戴着手套的左手,手掌朝上慢条斯理地做了个抓握动作,道:“这不是假肢,要验证一下吗?”
长安闻言,心中暗叹:又是个脑后长眼心有七窍的。
和慕容泓互生情愫又互相伤害的这段经历让她对过分敏锐聪慧的男人敬谢不敏,是故面对陈若霖伸出的手,她只是负起双手淡淡道:“阁下多虑了,我对你没那么感兴趣。”说罢绕过他径自往前走了。
陈若霖眸中滑过一丝思虑之色,但很快便扬起笑容跟了上去,口中道:“无妨,对安公子,在下有的是耐心。”
长安没理他,专心观赏这百花洲的景致。
这岛上亭阁楼台轩敞华丽,园林景致也极尽奇趣精致之能事,一路走来,就没看见过重样的风景。就算不提楼中的姑娘,这里的园林已是值得一逛。
就是这一路上除了来往丫鬟与侍从外都没遇着什么人,与长安想象中的热闹盛景相差许多。
长安正走着呢,半片凉滑的锦袖忽然就落在了她的颊侧,她下意识地侧过脸一瞧,却是陈若霖正伸手帮她挡着道旁一根离她头顶至少还有半尺距离的花枝。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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