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长安自然体会得到他眼神中的内涵,当即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讪讪道:“总的来说,杂家算得上是个如假包换的喜欢以理服人的文雅之士,这一点我相信是有目共睹的。你若说不是,那定然是你眼睛总是半眯着,视物不清的缘故。那个,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杂家走了,不必相送。”
她背着双手刚昂首挺胸地跨出房门,后面就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巨响。长安回身看着那两扇差点夹到她脚后跟的门扉,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大人不记小人过”,才勉强压下那股一脚将门再次踹开的冲动。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之后,长安叮嘱了圆圆几句话,留下四名清风寨的弟兄给她以作跑腿护卫之用,自己带着袁冲兄弟俩与卫崇去折柳渡上了船前往百花洲。
谁知船一靠岸,长安四人刚上了岸没走几步路,便见路旁设一华亭,华亭里坐着一名容貌俊秀的书生,书生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亭下站着二十名魁梧雄健的兵甲,拦住了四人的去路。
一名兵甲过来请长安四人去亭中登记。
袁冲兄弟两人一听说登记要出示身份文牒便慌了,他俩因为劫过平阳伯的寿礼,早已是普阳郡官府通缉人员,跟着长安来到这里没被认出身份就谢天谢地了,哪敢自报家门?
然而长安作为一个解决了盐荒便准备脱逃的人物,身边怎可能缺得了各种可以让人蒙混过关的身份文牒呢?是故当袁氏兄弟看着她眼睛眨也不眨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身份文牒两张身契就让他俩过了关之后,那惊奇程度,比之昨晚观看火树银花也不差分毫。
卫崇用的是自己的身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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