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正是昨天跟她吵过一架的男人。如此想着,难免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穿过广场,爬了九十九级台阶才来到宣政殿前,殿前太监进去通报,不一会儿里头就隐隐传来张让的高声唱喏:“宣内卫司指挥使长安觐见——”
长安不懂上朝的规矩,不知道官员觐见皇帝刚进殿是不能抬头看皇帝的,必须低头急趋至奏事的位置,停下站稳后,方能抬头。
她跨过那高得过分的大殿门槛就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大殿正北方龙椅上的慕容泓。
他独自坐在那对他而言过于宽大的龙椅上,仪容端正面无表情,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长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殿中众臣鳞列,听到长安进殿,不约而同地向她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她可算大龑建朝以来第一个真正掌权的太监,内卫司权力之大,连九卿都为之侧目,在众人心里分量自是不同。他们平时并没有太多接触长安的机会(除非去巴结送礼),却又时时担心会被这太监在背后算计,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光明正大观察她的机会,自是不愿放弃。
见这太监年纪既轻面容又十分清俊秀美,再联想起宫里流出来的那些传言,众人目光渐渐便变了味儿。
长安长眸一扫,那些人眼底的暧昧无所遁形,她弧度极小表情却又极冷地勾起一侧鲜妍的唇角。那些人见状,先是表情一僵,随即都悻悻地回过头去不再看她。
一群鼠辈!
“奴才长安拜见陛下。”长安行至合适的位置,停下脚步,向上头的慕容泓行跪拜礼。
慕容泓并未叫她平身,反而是原本站在他身侧的张让上前几步,展开一张圣旨宣
第440节(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