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果然是做足了功课有备而来,连慕容泓喜欢民间小玩意儿这点爱好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滕阅见慕容泓虽是拿着皮影在看,那神情可不像是高兴的模样,一时拿捏不准陛下此刻到底是何心情,便偷偷看了眼长安。
长安也很无奈,滕阅这一手本是留人的好招,只可惜,今晚时机有些不对。
她心里明白却不能明说,只得脸上带笑地冲滕阅点了点头以作宽慰。
慕容泓是什么人,那绝对是擅长一心两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物,是故他看似注意力都在手中的皮影上,但滕阅与长安这番细微的互动却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放下手中的皮影,道:“这影子戏,朕只在书里看到过,还从未见过真人表演。你会么?”
滕阅落落大方道:“妾略懂皮毛,若陛下不弃,妾这便与丫鬟表演一段给陛下赏鉴可好?”
慕容泓点头。
滕阅便高高兴兴地下去准备了。
慕容泓抬眸看了眼站在他斜对面靠近殿门的长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