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错处?”
“所以,如今你在考虑与朕有关的事情时,眼中只剩下了利弊是么?哪怕是朕与其他女人的关系。”慕容泓无情无绪地问。
长安抚额,慕容泓他这完全是在避重就轻。
“不然我能怎样?我介意,后宫就能被废除么?不是你一直在跟我说,后宫于你而言就是政治需要利益交换,我不过顺了你的意思而已,你又为何要这般发作?还是说,你就是想看我执着于一件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以我内心因此而生的痛苦纠葛的程度来作为我对你真心与否的判断标准?”长安喘了口气,在觉得他无理取闹的同时,也想起自己于此事上虽可说确是顺势而为,但也确有私心,所以她及时地止住话头,只道“你别跟我较真,我们之间,禁不起这个。”说罢,她行了一礼,转身要走。
慕容泓却在这一刻突然爆发。
他动作迅疾的从椅子上起来一把将她扯了回来,眼底泛红,盯着她用逼问的语气道:“什么叫‘我们之间禁不起这个’?我们之间怎么了?有什么触碰不得的禁忌么?”
他这样不依不饶真的让长安有几分厌烦,难道他后宫充盈她还能高兴不成?但眼下诸事繁杂,他又生辰在即,她不想与他进行这一千零一遍的无谓争执,遂一边试图将自己被他捏痛的腕子从他手中救出来一边低着头有些忍气吞声道:“没有,是我心情不好,今天就到这儿吧,别再说了。”
“能不能不敷衍朕?你让张君柏这么做,真的单单只是为了朕?”
慕容泓乃心有七窍的人物,今日张君柏一上折子,回来再听她一说内情,联系起前段时间截下的她与钟羡的往来信件,他几乎是瞬间就断定她这是在无法和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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