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长安扭头去殿外叫人送了碗和汤匙过来。
“来,我教你剥石榴。”她扯着慕容泓来到桌边,先从小臂上取下慕容泓送她的那柄小刀,将石榴两头的果蒂切了,又在石榴的腰部用刀划了一圈,正好划破果皮的深度,然后沿着划痕用力将石榴一掰两半。
慕容泓像个正在上课的小学生一样坐在她身边神情专注地看着她的动作。
“然后这样。”长安拿起半个石榴,全方位捏了一遍,然后将它倒过来,横切面向着碗里,拿汤匙在果皮上一顿敲,殷红晶莹的石榴籽儿就跟小冰雹似的噼里啪啦蹦到了碗里面,当然,也有小部分蹦到了桌上。
长安将石榴籽儿都敲干净了,把空壳举到慕容泓面前,挑眉问:“难剥?”
慕容泓觉得甚是有趣,兴致勃勃地拿起另半个石榴,道:“朕试试。”
然后他就敲了小半个时辰的石榴。
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一筐石榴以及堆起来的果皮,长安抚额。她能把他这种行为理解为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吗?要不哪个男人会对这样一件事情投入这么大的热情?
好容易等他敲够了停了手,临上床两人又因为谁睡外侧的事吵了起来。
“你说你一个女子,为什么非要睡在外侧?”慕容泓坐在榻沿上,一副“连这个都要跟朕争朕心好累”的模样。
“你说你一个男子,为什么连睡在外侧这种小事都要跟我争?”长安抱着双臂站在他面前,一副“你不乖乖滚到里面去我就不上床”的模样。
“男主外女主内,这外侧本就该男子睡的。”事关夫纲,慕容泓认为自己一定要顽抗到底。
“有能耐你把这一点写进大龑律法啊,就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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