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吃了哑药。”
门外薛红药听至此处,仿似能感觉到纪晴桐的无奈一般,嘴角也忍不住轻轻一扯。认真说来,长安这太监比寻常男人更油嘴滑舌,但难得的是,却不似寻常男人那般招人厌烦。薛红药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知道他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没让自己越见越烦的男人。或许,是因为他于她有救命之恩?又或许,是因为他不是真正的男人?
第468章 私盐
入夜,甘露殿内殿灯火通明,张让长福等人侍立御案之侧,大气不敢出一声。
慕容泓坐在御案后头批阅奏折,已将一个时辰没抬头了。他最近很忙,衡州农民暴动,横龙江因着春汛水位已涨到警戒线上,夔州矿难,潮州沿海频遭海匪滋扰,他大婚一年多尚无子息令朝臣不安……如此林林总总,再加上赵枢通过前段时间韬光养晦,如今重返朝堂之后更是动作频频,大有东山再起卷土重来之势。近来他连做梦眼前晃动的都是那一张张忠心不足圆滑有余的朝臣的脸。
偏长安此时还遇刺了,虽是没有性命之忧,却也叫他一阵后怕,召见过蔡和与秋铭之后,又将司隶校尉谢雍叫过来训斥了一顿,却还是难解他心中那股子浓重得快要发酵、却又泄不出去的郁气。
若是长安在身边,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让他静静地抱上一会儿,也是好的。
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受情绪影响颇深,长期心郁难解便容易致病,身边无人可诉,唯有自己努力纾解罢了。
最后一本红头奏折处理完,他扫一眼那叠还未动过的绿头奏折,终是搁下笔端起了一旁的茶盏,一抬眸见长福站在那儿,便问道:“阿胶送过去了?”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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