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泓不服气道。
长安再次跑到他的镜前一照,见自己额上用朱砂写了“如朕亲临”四个字。
“如此,不管什么人见到你都得先下跪行礼,自然也就没人顾得上看你的脖子了。”慕容泓语调中难掩笑意。
“你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呢?”长安转身去他的浴房用冷水将额头上的字迹洗干净。
慕容泓见她像是真的动气的模样,一时有些心虚,待她从浴房出来后,他道:“要不朕在你脖子上画一枝桃花吧,定能完美遮掩。”
长安在心里权衡一下利弊,迅速地做出了决定。
在甘露殿睡了一夜,脖子上多出一枝桃花,总比在甘露殿睡了一夜,脖子上多出一枚吻痕要好解释得多。
慕容泓见长安同意了,遂放下笔,让长安仰着脖子,琢磨如何构图。
长安身高比一般女子高,脖颈也生得修长,这般仰着的时候,不论是姿态还是模样都极为勾人。而慕容泓看着看着,也就又亲了上去。
“你还来?!”长安怒而推他。
慕容泓抱紧她不放,在她颈间笑着道:“一枝桃花呢,只遮掩一枚红痕岂不浪费?”
长安心中老泪纵横:你丫一猫系男,好好把你厚颜黏人的一面藏起来不行么?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日司隶部的人都发现安公公脖颈上画了一枝清艳绝俗的桃花,但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冷峻,让人纵使心中再好奇都不敢上前多问一句。长安遂得安宁。
辰时末,葛月江忽然来报,说是水井坊的牢头和厨子主动交代了下药杀人始末,说是受人指使,但不肯说是受谁指使,问长安要不要亲自去审一审。
长安摆摆手,对葛月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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