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人,我杀他一个作抵,他若忍气吞声还自罢了,他若敢兴师问罪抑或变本加厉,我就把武定侯府往死里咬,叫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慕容泓听罢,没做声,只展臂将长安搂进自己怀中,唇印上她的额头。
长安:“……”这般不分场合气氛地攻略姐,真的合适吗?
“虽说如我们这般立场的人没资格谈什么仁慈善良,但这条人命毕竟是折在我手中。我不信佛,不信道,但我信因果循环,杀孽太重,迟早是要遭业报的。所以陛下,即便你喜欢我,也请少喜欢一些,如此,万一将来业报来临,你也不至于再受重创。”
长安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那股似花似木的清新味道,格外冷静道。
她话音落下,感觉慕容泓身体都僵了僵。他将她搂得愈发紧,道:“你若这样说,朕要后悔放你出去了。”
长安笑了起来,道:“便留在宫中又如何,殿前海棠树上,每一条刻痕都是我该还的债。”
“无须担心,你之所以会欠下这许多债,也不过是为了朕而已,这杀孽自然也该由朕来背。”慕容泓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长安不欲与他在这种无意义的话题上多做纠缠,话锋一转“通过这件事,我倒是觉得,这梁王张其礼与梁王世子张君柏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利益冲突,不是那么的父慈子孝。”
“哦?何以见得?”
作为一个内心成熟性格独立的女人,长安当然不习惯被人抱在怀里说话,于是她推开慕容泓,将自己的推论跟他说了一遍。
慕容泓却还在介意被她推开的这个事实,看她方才的动作表情,她完全是下意识的,根本不觉得有任何不妥。慕容泓不
第36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