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摘下帽子一边暗自叹道:果然是春天到了哈,骚气,太骚气了!
她刚刚散开头发,耳朵上忽然别来一物,她伸手扒拉下来一看,居然是一朵黄木香,忍不住抬头看向慕容泓。
“朕很想知道,你做女子装扮时,到底是什么模样?”慕容泓见那花刚插上去就被她扒拉下来了,甚觉遗憾。
长安将花往他耳朵上一簪,笑道:“我也很想知道陛下做女子装扮时是什么模样啊。”
慕容泓忙不迭地将那朵花取下,佯怒:“胡闹!”
长安哼一声,转过身去迎着晚风撩头发。
慕容泓有些没趣,遂伸手帮她一起撩。撩着撩着,他忽叹道:“若得指间发如雪,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
长安立刻道:“陛下,你好恶毒,居然盼着我一瞬白头。”
慕容泓愣了一下,恼道:“你就不能理解为是朕想与你白头偕老?”
“我才不要和你白头偕老。”长安断然拒绝。
慕容泓长眉皱起。
“落差太大,我怕我承受不住。”长安补充道。
“什么落差太大?”慕容泓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