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挨得他这样近,自然能感觉得出他情绪的变化,她一手覆上他于不自觉中勒紧了她的腰的他的手,温声道:“陛下,做你该做的事去,不要耽于情爱,别忘了你活下来的初衷是什么。”
张让等人带人进来伺候慕容泓洗漱时,长安本想去问问褚翔关于药物的事,慕容泓虽未说药是从哪儿拿的,但褚翔是他身边最得他信任的人,慕容泓要这般不入流的东西,托付人选除了褚翔之外不做他想。但她仔细一想,褚翔护主,必不会随便弄些来历不明的药给慕容泓吃,且此事怎么说都有损慕容泓的面子,她去问一个下属详情,貌似也不太妥当,遂作罢。
因着在宫外,尤其是在珍馐馆吃了两次饭,长安的嘴便变得有些刁了,只觉宫里的早饭寡淡无味,想着去了内卫司再使人去街上给她买早点,反正她有私人办公室,躲在里面吃个早点谁也管不着。于是去东寓所洗漱更衣过后,她便带着袁冬松果儿等人往宫外赶去。松果儿从今日起就要镇守惠民堂了,他向长安申请调两名蹴鞠队的太监过去帮忙,长安便从宫里又抽调了两名太监随行,以补他们的缺,其中就包括了那个徐宝三。
一行浩浩荡荡地来到甘露殿前,发现穿戴整齐的皇帝陛下正站在海棠树下仰头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