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此盛怒,看来是不知道的了。那您肯定也不知道,皇后的姐姐陶之曾经传信让皇后在慕容泓的茶水中下毒,若非皇后心中紧张,在奉茶的过程中摔了一跤没能成功,您应当可以想象皇后下毒成功后将要面临的后果吧?”
赢烨震惊太过,以至于一时竟反应不过来,缓缓松开了她。
长安捂着脖子咳嗽着,断断续续道:“孟先生与奴才素未谋面,却能一眼就认出奴才便是长安,可见在盛京时情报工作做得是极好的。怎么,这些与皇后息息相关之事,他却没有告知陛下么?”
孟槐序在一旁冷眼看着长安,心道: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小太监未来之时,放在他面前最大的威胁无非是他的真实身份以及由这个身份而带来的杀害陛下妻姐之仇。可他来了之后,没有如他预料一般正面辩解此事,而是用赵合欺辱皇后之事作为开场白,将陛下的注意力完全引到皇后身上,随后又趁势供出陶之曾布局欲加害皇后之事以减轻陛下对他杀害陶之一事的仇恨,最后再由此指责他欺上瞒下知而不报,试图让陛下在怀疑他的同时,也不信任自己。
今晚他们在出逃之时遇见自己应该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这小太监在外头冻了一个半时辰,刚被救醒便能如此机敏地为自己转圜,若不尽早除之,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亚父,是否确有其事?”孟槐序正想着如何除掉长安,赢烨却回过脸来,一双虎目既伤且怒地看着他问。
孟槐序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道:“陛下,这等无凭无据的虚妄之言,岂可当真?这奴才分明就是想借您对皇后的关切之心扰乱您的心智,离间我们君臣。这也是慕容泓的惯用伎俩,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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