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离府衙不远的丁字街口便见暗哨甲无头苍蝇一般在街口乱转,暗哨乙过去一拍他的肩,问:“乱转什么,人呢?”
暗哨甲额上冒汗,道:“不知道,明明看到她往这条街上走的,谁知等我赶到这里一看,人就不见了。”
暗哨乙看了看行人寥寥的大街,道:“许是天色暗你漏看了,走,咱们再去找找。”
两人当即沿着大街一路找去,凡是没打烊的店铺也都要进去搜问一遍,都未发现长安的踪迹。唯有一间卖油泼面的店铺小二说是看到一位女子站在斜对面打了烊的布庄旁边的窄巷子里脱衣服。
两人急忙去那窄巷子里一看,果然看到地上扔着一件女子裙衫,看那颜色样式,似乎就是方才从府衙内出来的那女子身上穿的。
暗哨甲拎着那件裙衫,一脸的生无可恋:“怪道追到这里就不见了踪影,原来她把衣裳脱了。金蝉脱壳,咋就这么形象呢?”他扭头看向暗哨乙,问:“现在怎么办?”
暗哨乙咬牙切齿,抢过他手中的衣裳往地上一扔,道:“怎么办?当做不知道。否则少不得又是一顿臭骂。走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咱回去继续蹲着。”
长安穿着一身男子的短打,头发也用布带草草地在头顶绑了个男子的髻,甩掉盯梢的之后匆匆来到冯士齐信上所说的那条巷子,果见巷尾停着两辆巨大的泔水车,每辆车上都放着两只大桶。这大热天的,那泔水桶纵是空的,也散发着浓烈的酸臭气味。
长安也顾不得那么多,眼见左右无人,便将身上的短打也脱了下来,露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然后往泔水车下面一看,果然有个夹层,也不知是干啥用的。巷子里黑,长安看不清那夹层的木板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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