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所以她不敢杀他。
但眼前这个少年心中明显没什么顾忌,看他狭长明亮的双眸中那因可以玩弄别人而显而易见的愉悦神采,刘光裕甚至可以确定,他不仅敢杀人,他还敢慢条斯理地将人折磨够了再杀。这一点,倒是与他很是相像。但这也正预示了他今晚恐怕是在劫难逃凶多吉少了。
只恨自己不知中了什么暗招,突然全身麻痹不能动不说,连话都说不出来,如若不然,威逼利诱,总有一样能救自己的命。
长安看着他掉到脚踝的裤子以及暴露在外的那两条大毛腿,心中暗啐:男人呐,不管在人前多么风光霸道,一到了女人的床上,到底还是丑态毕露!
迎着刘光裕密切关注的目光,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刀,口中悠悠道:“将军真是会玩的人呐,床上如战场,再会玩的人,也得找得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才能玩得尽兴不是?霜月不中用,我代她来陪将军玩玩如何?”
长安若有一分不怀好意,便能在脸上表现出十分来,以至于她还没做什么,刘光裕都已经在心里将她与“疯子”“变态”之类的字眼联想到一起了。
然而长安接下来的举动却有些出乎刘光裕的意料。
她并没有用刀伤害他,而是用刀尖抵在他的小腿内侧,顺着他肌肉的弧度用不轻不重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往上移。
刘光裕自幼练武皮糙肉厚,是故这点力道非但不让他觉着疼,相反,他还觉着有点痒。
这种花样往日在床笫间他也并非没有见识过,不过他的那些姬妾用的工具是羽毛,她们的柔荑或是香舌,用刀尖……倒是的的确确第一次。
然而,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这刀尖刚刚游移到他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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