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
李展悚然一惊,道:“什么?你要去兖州?那我如何能跟你去?我若去了,岂非自投罗网?”
“于你而言,不管是兖州还是盛京,有区别么?你若觉着盛京安全,此处离盛京不过几日路程,你何至于在栖霞寺一躲就是半年?半年,我就不信你没想过你爹已死的可能。”
李展沉默。他的确想过他爹不会再来了,按着他们父子分别那一刻的情况来看,他爹是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来找他的,他爹明明急着要将那枚腰牌送回盛京的。
他不出寺,是因为他不敢,他爹叮嘱过他叫他不要一个人进京,可见盛京对他来说也是危险的,他不敢一个人去盛京。而且,如今的盛京于他而言,已是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了。
“如今的你,也就对我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看你跟看一坨狗屎都没什么分别。”长安道。
李展霍然抬眸看她,眼底虽多是茫然与怯懦,却也能看出一丝深藏其后的愤怒。
长安悠悠道:“你我虽相识,但你对我是不了解的。我这人对笨的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因为拐弯抹角他们很可能听不懂甚至误解我的意思。我喜欢对他们一针见血。方才那句话虽是难听,但只要你肯面对现实,就当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你说我对你有利用价值,是指那块腰牌的事么?”李展问。
长安摇头,道:“这块腰牌的事,或许你爹知道,但你是不可能知道太多的。如我没猜错,你爹应当连这块腰牌从哪儿来,要交给谁都不曾告诉过你吧?”
李展疑问:“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如果我是你爹,在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活着去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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