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当日在我逃出来之后,他爹娘还主动把我再送回房里去给他轻薄呢,你对你家太尉和夫人又是什么看法?就算柿子捡软的捏,你也看准了哪个是软柿子好吗?我长安看着像软柿子?还是你觉得你家少爷真的有断袖之癖啊?”长安说到这里,一指抵着下颌若有所思道“仔细想想,也难说哈。你看自从我来了,你家少爷整天盯着我,都不准我走出他的视线。原先我以为他是担心我的安全,经你这一提醒,莫非……”
“你别胡言乱语自作多情!”竹喧忙气恼地截断她的话道。
长安笑得颇为得意,道:“这不是全赖你提醒么,不然我压根没想到这一点。待会儿等你家少爷沐浴完了,我去问问他,也好让你安心。”
“你敢?”竹喧顿时慌了,他不怕少爷生气罚他,可他怕让少爷难堪。
“我有何不敢……”长安欢快地咬着手中的阿胶糕,结果得意不到两秒,只觉鼻腔间一阵湿热,似是有鼻涕流下来的感觉,可那流淌速度又比鼻涕快得多了。
她伸手一抹,指上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