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叮嘱那名男子不要将墨痕擦去,自己重新将筷子涂满墨汁,交给捕头,让捕头如法炮制地以同一种姿势在另一名男子勃颈上划了一道。随后又分别叫了一名身高与长安差不多的少年,和另一名身高与捕头差不多的男子,对剩余的两名男子也做了一样的事。
四人的脖颈上都留下墨痕之后,长安召来仵作,道:“你看看,他们四人,谁脖颈上伤口的位置与死者的比较相像?”
仵作将四人勃颈上的划痕看了,又与死者的细细比对一番后,从中挑出两人。而这两人脖颈上的墨痕,是捕头与另外一名身高与捕头差不多高的男子划下的。
捕头一头雾水,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长安笑道:“你还不明白么?如果是我杀的死者,当我与他对面而站时,受身高限制,我在他脖颈上划出的伤口,位置必然偏下,偏正前方。而如捕头这般高的男子以同样的姿势杀死死者时,挥刀的角度会比我大很多,所以伤口就会偏上,最重要是,还会偏左。方才仵作挑选出那两名男子已经证明,杀死死者的凶手身高应该比我高,至少,也得有捕头这么高。”
捕头回头看看死者,又看看剩下的那两名男子,若说长安可能在挥动筷子时故意作假,叫上来的那名身高与之相仿的少年可不会帮他作假,而他俩在两名男子脖颈上划下的痕迹不论是位置还是偏向都很类似。
难不成,凶手真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捕头大哥,你知不知道我为何故意将鞋子留在房中?”长安见他不说话,忽然又开口问道。
“为何?”这本就是困扰捕头的谜团之一,如今见长安主动提及,忙追问道。
“你们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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