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何以会留下一双鞋?若是他慌乱得连鞋都来不及穿,又何以能将屋里收拾得这般干净?如你回答不出我这两个问题,你就没有资格说我朋友是畏罪潜逃。”钟羡转身往楼下走去。
捕头细想了想,是有矛盾之处,而且这鞋不是新鞋,而是穿过的,所以也不存在大意落下的可能,因为人要走,总得穿鞋。
他将鞋子递与差人,来到楼下,钟羡已在询问客栈掌柜的:“我朋友昨夜可有出去?”
掌柜的道:“没看见啊。”
“那昨夜我朋友究竟有没有留宿在此你也不知?”钟羡蹙眉。
“这……这位公子,客栈内这么多客人,他们进进出出的,若是不主动跟我说,我也不能大半夜挨个去敲门看他们在不在不是?”掌柜苦着脸道。
“掌柜的,那位小公子昨夜应该在客栈里过夜的。”掌柜的身旁一位小二忽然小声道。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小二。
“到底怎么回事,你还不速速跟各位官爷说清楚。”掌柜的十分心烦地将他扯到前面道。
小二迎着众人的目光畏畏缩缩道:“各位官爷,客栈每晚戌时末打烊,这是规矩。为了不影响客人休息,我们到了戌时末就会把客栈大门从里头闩上不再迎客。昨夜正好轮到小的值夜,所以小的记得很清楚,打烊之后,天字乙号房的小公子还曾让小的打水给他洗漱,他当时还在客栈里的。而今日凌晨,被楼上住客的叫声吵醒后,小的开门去报官,当时客栈的大门还是从里头闩着的,证明那位小公子至少没从大门离开,因为他若是偷偷从大门溜出去,大门不可能还从里面闩着啊。”
钟羡与捕头闻言,异口同声地问:“客栈哪里还能供
第245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