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她扯回自己面前。
长安知道想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了,遂垮下肩小声问:“陶姑娘,您想作甚?”
“我这么大个人戳在这儿你看不见?”陶行妹瞪她。
长安赔笑道:“陶姑娘今日打扮得格外明艳动人,奴才这眼睛也不是长脚底板上的,哪儿能看不见呢?只不过……”她凑近陶行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道:“陛下之前着意嘱咐奴才不能选您,奴才若敢选了您,他便要奴才提头去见。奴才胆小如鼠贪生怕死,还请陶姑娘高抬贵手,就放奴才过去吧。”
“他果真这么说?”陶行妹神情倔强,可眼眶却几乎是瞬间便湿润了。
长安道:“这种话给奴才十个胆奴才也不敢瞎编呀。”
陶行妹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坤明轩,咬了咬唇,抬步就向那边走去。
一众参选女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唯独长安坏蔫蔫地眯起来长眸,心思:慕容泓你丫想甩包袱,这个大包袱还是你自己乖乖背着吧!
这边长安继续选秀,坤明轩那边慕容瑛和慕容泓正喝茶闲聊,福安泽来报:“太后,陛下,征西将军陶望潜之女陶行妹求见。”
慕容瑛还未开口,慕容泓便道:“不见。”
慕容瑛问他:“为何?”
慕容泓道:“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