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待他下朝了,奴才再帮您去请示。”长安温言道。
刘光初孤身在此,身边既无亲友亦无忠仆,又见长安昨夜在此彻夜守着他,心中不免对她生出几分感激之情来,道:“安公公,你是御前听差,本是伺候陛下的,让你在此为我的事奔波劳碌,我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长安笑意微微道:“刘公子心中何须介意?不管是伺候陛下还是按陛下的吩咐来伺候您,于奴才而言都不过是当差而已。您若要承情,也该承陛下的情才是。只是……”
刘光初见他好好地说着忽然又面露疑难之色,忍不住问:“只是什么?”
长安欲言又止,回头对内殿中的宫人道:“你们先出去。”
宫人们退出内殿后,长安方凑近床头低声道:“按理说您是陛下的贵客,奴才不过是伺候的下人,有些事奴才不该多言的。只是奴才看刘公子乃水晶琉璃般清透干净的人,在这宫里实是难得,奴才不忍心您这般无知无觉地便遭了难,故而多说一句。您此番中毒一事,若就这么掩下来不让人知晓也就罢了,可是宫中人多眼杂,但凡有丝毫消息传了出去,只怕您的外祖家定会就此事问责陛下,以为是陛下要对您不利。且不管真相如何,他们一定会咬定您是受陛下胁迫才会如此。届时,不知刘公子要如何对陛下解释此事?当然,若刘公子本意便是如此,就当奴才什么都没说。”
刘光初懵了,下意识地否认道:“我当然不……不是,为何你认为我外祖家一定会将我中毒一事推到陛下身上去?”
长安看着他道:“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从此事中得到最大的利益。”
刘光初愣怔。
长安见状,也不多言,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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