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绵力罢了。”那人义愤填膺道。
众学子听他语出悲怆,便有人挺身出列,对钟羡拱手道:“钟公子,我等虽无缘与你同窗共读过,却也素闻你的才名与贤名,敬仰已久。今日我等聚集到贵府门前,别无他意,只想你给句准话,陶行时究竟在不在贵府之中?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钟羡回礼,道:“若诸位真的只为这一个答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诸位,他不在钟府之内。”
那学子还未说话,后头那人便高声道:“你说谎,昨夜有人看着他从后门进了你们钟府,至今未出。”
钟羡抬眸看向那人,眼神渐冷,道:“我只道在书院求学的多是温文儒雅进退得宜之人,倒不想还有兄台这般胆识过人快人快语的,你也是求是书院的学生?”
众学子闻言,纷纷回头看向那人,一看之下发现都不认得,当下便有人指出道:“你是何时入的书院,为何我们都不认得你?”
那人道:“我是半个月前刚入书院的,只因近来身子不好,直到昨日才去书院报道,诸位师兄不认得在下,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理由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原来如此,”钟羡接话道,“在下不才,敢问兄台‘孟轲敦素,史鱼秉直。庶几中庸,劳谦谨敕’这句话作何解?”
那人顿时神色慌乱,支支吾吾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钟羡冷笑道:“能入求是书院求学的,总不会连《千字文》这等给幼儿启蒙的书都未曾读过吧?”
那人转身想跑,府门前的府卫早冲上去将人擒住。
众学子见此变故,一时懵然。
钟羡谓众人道:“诸位兄台,若钟某没有猜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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