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筹谋与周密的计划,决不能成。更别说宫中人多眼杂,既要筹谋此事,又要避人耳目,谈何容易?所以我才想出这么一招移花接木的计策出来。”长安道。
“移花接木?”赵合一脸不解。
长安点头,道:“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想要嘉容心甘情愿地跟你好,是不可能的。这段时间我也曾多番试探她,她对赢烨十分痴情,断不可能做出背叛赢烨之事。所以,我不妨现在就告诉你,即便将来你有了一亲芳泽的机会,也只有一次而已,再不能多。而在此之前,却还有许多准备工作需要去做。我哄你和嘉言通信,只是第一步而已。如今你双腿无恙可以进宫,通信便可停了,但你和她必须保持如信中一般黏黏糊糊的状态,当然,在旁人面前还是不能做得太明显。表面上与嘉言好,背地里伺机得到嘉容,这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一旦你真与嘉容成就好事,若我能安抚住她不令她闹起来最好,若是我镇不住她让她闹了起来,有嘉言为你作证,岂不比你空口白牙自证清白要好得多?”
赵合仔细想了想,确实有理。虽然花费如此之多的心力财力最终只能换一夜风流让他有些不甘心。但,谁让嘉容美呢,他第一次见她就被她勾走的魂儿,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不与我言明,骗得我好苦不说,还差点令你我之间生了嫌隙。”赵合埋怨长安道。
长安往旁边树干上一靠,抱着双臂闲闲道:“得了吧,虽然杂家挨了一刀,现在不算个正经男人,但男人的心思杂家还是知道的,无非就是喜新厌旧朝秦暮楚。我若当初与你明说,你与嘉言通信能那般情真意切?我告诉你,在感情上女人的嗅觉敏锐着呢,你稍有些
第146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