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进步了,不会轻易被人卖了。”说完一边往里走一边暗忖:小瘦鸡语气不对,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还在围着宫墙跑呢?”内殿,慕容泓更完了衣,坐在书桌后端着一盏茶眉眼不抬地问。
“是。”长安道。
“从明天开始,不必跑了。”慕容泓道。
长安:“……为何?”
慕容泓抿了一口茶方抬起眼来看她,道:“朕准你组建蹴鞠队,没说准你亲自上场。所以,你不必去学蹴鞠。”
长安瞠目:“可是,如果奴才不能做蹴鞠队的球头,奴才如何树立威信,又凭什么了解他们呢?”
“哦,原来在你的脑子里,只有能力出众,方能服众?”慕容泓煞有兴趣地看着她道。
“那当然,奴才又没您这样高贵的出身,不能凭身份压人,自然只能凭能力……”长安话还没说完,帽子上挨了一下。
她有些惊诧地抬头一看,打她的凶器还没收回去呢,是那柄好久不见的冰花芙蓉玉如意。
“原来这样聪明的脑子里,也是会产生这样愚蠢的想法的。”慕容泓挑眉道,“人的一生时间是有限的,每一个瞬间都不应该浪费在无意义的事上。对于工具,你只需不给它们成精的条件,它们不就永远都是工具么?你需要一件工具服从你做什么?它的所有价值包括它本身,原本就全部掌握在你的手里。确保在它能发挥作用的时候好好利用,在它坏掉之前准备好替补的,才是你真正需要去做的。”
闻听此言,长安知道自己与慕容泓真正的不同之处体现出来了。出生在封建社会世家大族的他自小就习惯了把人当财产的生活,在他心里,人等于财产、工具甚至玩意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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