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正胡思乱想,冷不防下颌就被奏折给挑起来了。
“奴才在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管是美貌还是丑陋,终不过尘土一坯。奴才都要透过一切外在皮囊的干扰,直视他白骨一具的本质。此言与陛下共勉!”长安张口就来。
“巧言令色!”慕容泓瞪了她一眼,收回奏折。
长安立刻老实地站到一旁去,最近慕容泓这厮情绪有些反复无常,还是少捋虎须为妙。
等了一会儿后,没等来无嚣,倒等来了吕英。
听说慕容瑛要召长安过去问话,长安看向慕容泓,以目光征询他的意见。
慕容泓漫不经心道:“既然太后要见你,你去就是了。”
长安闻言,从內臂解下慕容泓送她的那把小刀,放在慕容泓靠着的迎枕下面,这才跟着吕英去了长信宫。
“奴才拜见太后娘娘。”来到万寿殿,长安中规中矩地跪在地上向慕容瑛行礼。
“抬起头来。”慕容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