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儂道:“这半年多来,臣虽鲜有弹劾上报,然而朝中哪些官员行为不检甚至作奸犯科,臣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只可惜相关物证都已被奸人窃走。但臣敢以人头担保,今日臣出口之语,字字为真,若有半字不实,臣愿担欺君之罪受凌迟之刑。”
文弱秀美的少年皇帝目横春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欺君之罪,李校尉不是已经犯过了么?”
李儂脸一白,忽然想起刘继宗一案中他曾于朝上为其子李展作保,说他当夜就在府中。
他不能确定皇帝所指的欺君之罪是否是这件事,一时无从辩解,只得磕头求饶。
慕容泓淡淡道:“罢了,反正如今朝中大臣十之八九都在欺君,若都凌迟处死,朝中就无人可用了。你且说说这朝中有把柄在你手中的都有哪些人,犯的又是什么罪?”
李儂拭了拭额上的冷汗,按着时间顺序一一道来。
侧殿之中,中暑昏倒的李展在服了汤药之后渐渐缓了过来,睁开眼便见刘汾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他。
“刘公公,我、我这是进宫了?”他有些茫然道。
刘汾不无讽刺道:“那是当然。李公子使得一手好苦肉计,若非如此,今日还未必能见得成陛下。”
李家大祸临头,李展也懒得与一个太监来争口舌之利,只问道:“我父亲呢?”
“李公子稍安勿躁,你父正在甘露殿中坦呈罪状,待他出来,便轮到你了,还请好生准备着吧。”刘汾冷冷道。
李展见刘汾如此态度,顿时想起他侄子一案有人假扮自己一事。若换做平常,他也不会在意一个太监对他有何看法,但此时李家处境不妙,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他辩解道:“刘
第80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