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做吗?你是觉着陛下野心比你大,还是脑子比你愚钝呢?”
“不管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我都只想听他亲口对我说而已……”
“亲口对你说?凭什么?万一真正的凶手是钟太尉怎么办?对你说出真相不就代表告诉钟太尉陛下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
钟羡目光一凛,斥道:“我父亲对先帝忠心耿耿,断做不出这等事来!你休要胡言乱语!”
“你也说了,是对先帝忠心耿耿,可先帝已经死了。有道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能确定你那看上去忠君爱国的父亲胸膛里没有长一颗君临天下的心呢……”
长安话音未落已被钟羡一把揪住了衣襟,他似乎越是愤怒便越是冷静,只眸光冷得仿佛能看水成冰。
“我再说一遍,我不准你侮辱我的父亲!”钟羡盯着长安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长安浑然不惧,眯着狭长的眸子道:“我侮辱你的父亲?好吧,就算是侮辱,那我也是有理有据的侮辱。”
“你有什么理有什么据?”
“按你所言,你父亲对先帝忠心耿耿,如今又官至太尉,位高而权重,那他不该是最值得陛下信任与托付的人么?你能否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可以解释为何陛下被陷害,被监视,甚至被刺杀,都不去向你父亲求助?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消弭的深仇大恨么?”长安问。
钟羡坚不可摧的冷硬目光因为这番话出现了一丝几不可见的裂缝。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是陛下杀了先太子,先帝作为先太子的父亲,都已经原谅了陛下并且传位于他。你父亲,和你,身为人臣就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又有什么立场和资
第76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