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霉大家一起倒霉。”
刘汾闻言,思虑片刻,道:“看来,下次是很难再从他那儿拿到银子了。因为此番你拿了他三百两,更加不会有底气去陛下那里告他。”
长安奸笑道:“奴才也没想要去告他啊。告他他倒霉,奴才和干爹也没银子可拿了,损人不利己,何苦来着?”
刘汾看他那得意样儿,问:“看你的模样,似乎已有对付他的计策。”
“那是当然。”长安神神秘秘地从怀中摸出一只纸包,放在桌上,摊开。
刘汾看着纸包中的灰褐色粉末,迟疑道:“这是……”
“寒食粉。”
刘汾一惊,看着长安不语。
长安道:“我是什么人?岂由得他捏扁搓圆?他不是不肯给银子吗?那奴才就直接截了他的货,咱们自己卖去。”
“你截了他的货?你从哪儿截得他的货?”刘汾问。
长安笑道:“干爹,若没有万全的准备,我就敢随便去诈他?您别担心,此事从始至终我都没提及您分毫,打的始终是陛下的名头,他无论如何怀疑不到您头上。除非,四合库里有他们那边的眼线,知道我给干娘送了三百两银子的事。”
“看你这般能耐,这件事完全可以一个人做,又何必拉着杂家与你分钱呢?”刘汾忽然道。
长安压低声音道:“干爹,您虽不用做什么,可这件事少了您配合还真不行。因为要发这个财,上头那两位都得瞒着。陛下这边我能搞定,但太后那边,不还得靠您遮掩过去么。”
刘汾仔细一想,是这个理。但转念又觉着不对,便问:“上次你不是说崔如海上头是太后么,怎么如今又敢这般正面与他叫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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