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万万的人,但再也不会有他那样的人了。终我一生,也再遇不到那样知我怜我,让我心甘情愿一生追随的人了!”
钟羡心中如遭重锤。这小太监将他内心最深处对谁都言述不得的痛悔与孤寒喊了出来。
没错,之所以会这样痛不欲生,这样无法释怀,就是因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那个人了!他的生命中,再也不会有那个人了!不管这人生是漫长抑或短暂,他都将带着对他的那份切肤之痛和刻骨缅怀,于孤寂中独自走完全程。
他心绪澎湃喉间哽堵,难再开口。
伏在亭柱上的长安借着拭泪之机侧过脸向钟羡投去一瞥,见他虽依然身姿笔挺面色平静,却眼神沉郁唇角紧抿,甚至连鼻翼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显然正在强行压抑心中被她勾起的沉痛与思念。
她心中暗自得意。从今天起,她长安在他钟羡眼中将不再是那个一看到他就犯花痴,面目可憎的小太监了。而是一个一看到他就想起故人,与他有着同等遭遇同样心结的可怜人。
这就叫攻心为上攻身次之,对于他这样优质的男人,她有的是耐心。
又过了片刻,长安估摸着钟羡濒临失控的情绪应该收拾得差不多了,便拭了拭眼泪,回转身睁着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有些难为情地弯了弯唇角,道:“抱歉,钟公子,我又失态了。”
钟羡心绪已经彻底平静下来,听着面前之人哭哑了嗓子的声音,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三分温和,道:“无妨。”
长安闻言,又抬起眼来看了看他,踌躇片刻,以壮士断腕般的语气对钟羡道:“钟公子,请你以后还如之前那般,对我爱搭不理怒目相向吧!”
钟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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