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陛下为何会提议将国子学设在含章宫明义殿?”
“这……陛下思虑深远圣心独到,在下不敢妄自揣测。”
长安失笑道:“什么思虑深远圣心独到,不过是因为赵丞相在朝上弹劾他斗鸡走马不务正业,而芜菁书院又恰好尚未修缮完毕,故而才有此一提。”
赵椿惊道:“竟有此事?”
长安道:“千真万确。陛下虽心中不悦,但一来他尚未亲政,二来丞相是先帝钦定的顾命大臣,他也不方便疾言厉色地去与他争辩,所以才只能出此下策。你看陛下面上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可心里其实还憋着一股子气呢。丞相能监视他在宫里的一举一动,他却无从得知丞相在外面的一举一动,你说这不是君臣不分本末倒置了么,换谁不气?”
赵椿明白他所说的机会到底是什么了,心中似有豁然开朗之感,却也更加的顾虑重重。替陛下做祖父身边的眼线,这行得通么?万一事发怎么办?
他犹豫片刻,还想向长安多讨些定心丸,谁知长安却忽然道:“哎呀,看杂家这张嘴,话匣子一打开收都收不住。若被陛下知道,又得教训杂家少说话多做事了。这会儿陛下也不知行至何处了,杂家得赶紧去找找。”说着起步就走。
赵椿忙跟上道:“在下与安公公一道去。听安公公言下之意,陛下不喜欢话多之人?”
“陛下不是不喜欢话多之人,是不喜欢蠢笨愚钝、事事需要他提点之人。有时候他心情不佳,可能一整天都不说话,那咱们这些底下人难道就能不当差了?还不是要揣摩着圣意继续办差事?”长安边走边道。
赵椿恭维道:“陛下如此宠信安公公,那安公公必是御前第一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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