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心思活泛的,否则也不可能四人同来甘露殿,独他一人混出了头。若不彻底拿住了他,将来万一被他反咬一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念至此,刘汾便继续揪着她耳朵道:“你安公公可是御前的红人,你的伺候杂家消受不起。别废话了,识相的就自己起来跟我走,如若不然,我回去叫了卫士来叉你到甘露殿去。”
刘汾方才那一顿虽然时间很短,但长安已然察觉,知道这老太监的心思已经活泛了,之所以继续刁难,不过试她有几分真心罢了。
“亲爹,求求您了。此事若是被陛下知晓,奴才决计逃不过一死,何不留着奴才这条贱命服侍您呢?便是条狗,还能为您看家护院对您摇尾乞怜不是?”长安抬起脸可怜巴巴地求道。
“你安公公可是长乐宫有名的大能人,杂家怕差使不起啊。”刘汾阴阳怪气道。
“只要嘉容一日不死,奴才这个把柄便永远攥在您手中。除非不要命了,否则奴才绝不敢不敬着您,您说是不是?”见他话风松动,长安急忙打蛇随棍上。
刘汾点亮手里的灯笼,提起来照了照长安的脸,见她满头大汗涕泗横流的,知是真的吓坏了,便伸手捏住她下颌道:“说得有几分道理。但若是我现在包庇你,将来万一事发,少不得要与你一同受过。你拿什么来交换,才能让杂家觉着这笔交易值得一做?”
长安紧张得咽了口唾沫,迟疑着试探:“陛、陛下的特殊癖好,可以么?”
刘汾心中一跳,表面却装作不以为然,道:“陛下能有什么特殊癖好?”
长安想起慕容泓撸猫的那个动作,心中一阵恶寒,闭了闭眼,战战兢兢道:“奴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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