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白术从未说过自己的真名,不知怎么想的,就提起了这个问题。
“不知。”风染心是个小没良心的。
在徵国混迹了大半辈子,却是什么都不清楚,亦不明白,连人都记不住。
脑子里,更是没有一丝关于晋国质子的信息。
所以,又怎么会知道这家伙的名字?
要是个聪明的,也不会这么惨了不是?
她只知晓,他让她唤阿术?
“白术,我的本名。”
白?
一月眨眨眼,晋国王室姓白吗???
“晋国王室不姓白。”对于一月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疑惑,白术很准确的捕捉到。
那,为何他姓白?
“白姓只是我到徵国之后所改,你说,若我带着晋国的国姓,在徵国,有怎会安宁?若是其他五国知晓,晋国的我被送到徵国当质子,会如何作想?”
改姓,可以说是当初来徵国,被逼着改的。
但为何姓白,不过是应验了自己的人生而已。
离开了晋国,他便不再是王储,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乌有,也真正的是一穷二白。
徵王知道有他这么个人,但是他除了被困在徵国以外,在徵国没有任何势力。
甚至,除了徵王给了他住处以外,他就如同街上的乞儿一般,连吃喝都成问题。
好在,熬了过来。
后来晋国封国,他亦在徵国淡化自己,倒是多了些自由,徵王并没有再盯得多紧。
被白术反问,一月倒是明白过来。
其他五国,若是知道徵国和晋国之间,到送质子的地步,少不得,徵国要成为一个靶子,时时被人防范着。
第六百八十一章:牢狱中的少女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