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在燕京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还是去充州那样的北方荒乱地?
丈夫在礼部闲差当的好好的,儿子读书虽然差些,好在年前考上了举人,慢慢筹谋,总有官做,女儿正值妙龄,刚需要找人家的时候。公公婆婆和善好说话,她这当家大夫人说一不二,心中唯一烦恼,就是小姑子夫家遭难,她抛夫弃女大归回家,名声不好影响家中声誉,以及女儿的婚事……
但这不过日常琐事烦恼,且因为小姑子的原因,丈夫迁就她,公婆亦觉亏欠,甚甚不说话。岳氏过的还挺舒心,怎么晴天霹雷,就把她丈夫支到旺城去了。
苍天,那是北方啊!那充州啊!荒凉之地,一个弄不好会有胡人进犯,哪里能比得上燕京。
丈夫去便罢了,终归做的朝廷官,外放就外放,他家没甚背景,好地方轮不上,岳氏苦归苦,心里还能接受,可公公婆婆说要一家前往!
“这怎么行?燕京住的好好的……”她惊拒,根本就不能理解。
“大媳妇,你别急,这事咱们慢慢商量。”郑老爷子端坐上首,络着胡须老神在在,“你是内宅妇人,不了解北方官场,那地方跟燕京周边不同,说是三年一任,其实一去十好几年都未必能回来……”
“像是泽川的同年,一个姓周的进士,当初派官时没打点到位,就让一杆子支到了充州做了个小小县令,那时候你跟泽川还没成亲,现今朋儿都满二十,这得多少年了?”
“周进士还在充州吧?做了个什么官?”郑老爷子睁着老眼问儿子,郑泽川便回,“靖明兄正是晋江城府台。”
“哦,也做到府台了。”郑老爷子就点头,“他在北方二十几年,三年一任,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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