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着窄小的船仓,“这连个窗户都没有……他们还真不怕把我们憋死啊?”
“哪会憋死呢?有透气口。”幕三两双手叠交执在膝前,姿势优雅端坐床上,轻声慢语的说。
她今日真真是盛妆打扮,上身儿藕丝琵琶衿上裳,下配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外罩件梅花纱纹披风,乌黑如泉的长发一络络揉成发髻,盘在顶心,玉钗松松簪起,再配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坠颤颤重直,在鬓间摇曳。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肤白如玉,细腻似脂。珊瑚链子坠挂腰间,掐出惊人的弧度,顿显袅娜身姿,当真是数不清的风情万种。
不止是她,这诺大船舱中百余的小姑娘,尽数都差不多的打扮,包括姚千枝在内。
很不适应的拽了拽腰间的琏子,姚千枝皱了皱眉,“透气孔跟筷子那么细,有个屁用?我觉得舱里现在就憋的很。”比方进来时,空气差多了。
“不碍的,反正够用。”幕三两低声。
上回她们来的时候,坐的仿佛也是这个船,不就没憋死?
“三两,咱们出来有功夫了,什么时候能到地方?”一旁,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王花儿满脸不自在的扯身上的衣裳。
这么薄的纱,她怎么总觉得随时会破啊!!
“我上回来还不如今天,是被蒙着眼,恍惚掐点儿,一天一夜,此回不算从旺城码出发那段距离,咱们换船……他们给送了三次饭了吧?”幕三两轻声问。
“换船后,已经有六个时辰了。”足足十二个小时,姚千枝回答。
掐点心算,认准时间。这是做雇佣兵最基本的条件,别说这么大概估摸,她可是能在完全漆黑的环境下,掐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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