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嫂子出来为母亲祈福,两人同去不同归,就够让人担忧的了,若在晚了,怕母亲更加难过。
“哎。”老嬷嬷明白她的苦处,假装没瞧见她眼角的泪,忙不迭的点头,匆匆下去准备了。
宽阔的路上,马车缓缓行驶,郑淑媛坐在车里,心里百转,外头不知打哪儿来的嘈杂声响,更是让她心烦意乱。
紧紧皱着眉,她面容憔悴,脸色发白。
老嬷嬷看出她的异样,掀帘子往外问,“这是怎地了?这么吵闹,换条路吧?”
“大娘,不成呐。”车夫摇头拒绝,“如今这路上处处都是难民,大路上宽阔人多,他们还不敢做甚,等闲换条小路,三,五个人进去怕是连尸首都瞧不见就没了呢!”
“这可是燕京国都啊,那难民,就敢这么猖狂?”老嬷嬷不敢相信。
“哪是猖狂?活都活不下去了,哪能奔命,就在哪呗。”车夫憨厚的笑,说道:“莫说咱们这里,就连那北方边关穷苦之地,都有难民跋山涉水的奔呢。”
“都不容易啊!”老嬷嬷就感叹。
车里,郑淑媛透着窗帘,看着道路两旁树中影影绰绰的人影儿,不知为何,心中满是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伙儿,云止:云慢慢,是我第二个觉得不错的男淫
第三十六章 点破
大刀寨正厅, 姚千枝柱着肘坐在虎皮椅上,脸色苍白, 背佝喽着。
“我的天呐, 农民这活太不好干, 秋收是什么鬼?”她嘟囔着,口中大喘粗气, 累的三孙子一般。
姚家在二沟村有二十亩良田, 四十亩坡地, 因来的晚种的全是红薯和土豆, 那东西好种不好收,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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