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需要上床的,也决不安排只能弹琴的。
别凝顶着一张玉树临风的脸,气质优雅高贵,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别人的心尖儿上。
枣商隔了老远就看到了这么一位公子哥,但见相貌也是一顶一的好,手中的扇子更是将身上的香风,摇的四处漂荡。她扭着水蛇腰,笑脸盈盈地迎着别凝而来。
“好生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啊——”枣商行至别凝身前,更是将香肩上的薄纱往下拉了一分,“公子可有看中的姑娘?咯咯咯,要不要妈妈我帮你们啊?”
别凝面无表情地问:“我们,嗯?”
“咯咯咯,可不是么?公子身后的俊哥儿不是一起的吗?”枣商的眼睛颇为毒辣,银川行至别凝身旁,轻轻“嗯”了一声,神情淡淡地道,“一起。”
枣商笑如春风拂面,香风被扇子扇的一阵一阵的:“二位公子可以相中的姑娘?若是看中了,想必连银子都不必付了,姑娘们啊,直接倒贴咯!”
别凝很漫不经心地问:“妈妈可识得一人?”
枣商挂在脸上的笑立马僵硬了下来,嘿!这两人是来找人的?
出于礼貌,她还是反问道:“公子想问谁?”
别凝冷声道:“花芊。”
枣商顿时眼神晃荡了几下,僵硬着声音试探道:“芊绵杳霭间的芊?”
银川在一旁点头。
“嘿嘿。”枣商用扇子掩住自己的嘴,想要掩住脸上的表情,“你们是她的什么人?”
银川登时了然,这老妈子必定知道花芊身在何处。她急忙道:“先别管什么人了,你先说她在哪儿?!只要说的好,银子不会少。”
枣商像是有些不确定:“你们是她的姐
浪淘沙,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