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诚哥就不行了,有一回年级主任逮到一个高三的没去做课间操,在男厕所里躲着抽烟,大概是烟雾缭绕下丧失了警惕心,连年级主任靠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等到年级主任那张脸都贴自己面前了才看见,精神恍惚之下顺嘴问了一句“兄弟,来一根?”
然后这位高三的兄弟就领了个处分回去,还得了个在全校面前扬名立万的殊荣。
肖诚念这段的时候没崩住,完全是笑着的,陆言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位诚哥笑得念稿子的手都是抖的。
这么断断续续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整个处分通知完全丧失了应该具有的权威性,连带着年级主任这么个明明该是光辉正面的人物形象,都多了几分不该有的诙谐。
诚哥从此被愤怒的年级主任剥夺了念处分通知的资格。
肖诚右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还顺过去拿陆言手里的稿子,这么一来,两个人的距离就更近了,陆言甚至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肖诚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在他的下巴上。
有点痒。
大少爷不习惯跟其他人靠这么近,不自觉往旁边让了让,下意识离这“年轻漂亮的男性”远了点。
尤其这“年轻漂亮的男性”身上还带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就更不能近得这么无所顾忌了。
“教务处临时加的,”陆言凭着印象说,“好像是有个企业家给学校投了点钱,学校方面要感谢一下。”
陆言低头大概翻看了一下,确定是这么回事,“怎么了?”
旁边没出声。
陆言觉得有点奇怪,往旁边瞟了一眼。当事人已经把身子撤回去了,懒懒地靠在椅子里,动作里有股说不
第 18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