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炉子,与外面的严寒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温度仍然很低。可是拓跋真却热得不行,身上盖著厚厚的皮缛被子,汗水不停地流下来。
言子星完全地茫然。这种景象让他心惊,同时还有点……恐惧。听著耳边的痛苦叫喊和乌吉镇定地鼓励声,言子星觉得生孩子这事,男人真应该躲得远点。
当然,此时他已经忘记了躺在床上生孩子的那位也是男人。
“嗯……不行!生不出来……啊──疼死了!啊──”
拓跋真受不了了。从昨天下午开始,疼了一夜,此时那撕扯般的坠痛,让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爆炸了。
“用力!阿真,不要叫,要用力!往下用力!”乌吉沈声道。
“我、我一直在……用力……哦,该死──”
拓跋真脸涨得通红,笨重地身子已经无法向夜里那样来回扭动,只能不停地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他觉得自己的肚子沈得像座山一样,还疼的好像要炸开了,让他喘不上气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生产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按照乌吉的预想,这时候孩子怎麽也该下来了。可是拓跋真虽然力气很大,一直在用力,但奇怪地是不论他怎麽努力,孩子始终不出来。後穴已经开到八指左右,但是乌吉探了又探,仍是摸不到的孩子头。
这让这个老人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趁著拓跋真倒回床上休息的时候,擦了擦手,将一直在旁帮忙的言子星叫到一边。
“阿星,阿真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言子星心里咯!一下,脸色全变了。
乌吉皱著老脸,神色郑重,低声道:“阿真这情况,和我的契弟当年难产时一样……”
望星辰之草原情殇_分节阅读_6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