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在眼里,对二人的关系也深信不疑。纳日湖那话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
他纳日湖看没什麽事了,便起身道:“好了,我走了。现在是冬季,草原上最冷的季节。我看你契兄的身体不会很快好转,要小心不要再著凉了,等到天气转暖就好了。”
言子星表示感谢,亲自送纳日湖离开,又回转回来,却见榻上的人正睁著眼看著。
言子星愣了一下,勾起唇角,轻笑道:“原来你醒啦。”他看来刚才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拓跋真望著他的目光有些疑惑和复杂。他迟疑了一会儿,哑声道:“你……是我的契兄弟?”
言子星又一愣,道:“怎麽了?”不会病糊涂了吧?
他还以为拓跋真会大发雷霆呢,没想到却等到这麽一句话。
“我……不太记得了。”
饶是言子星这般聪明的人,一时也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说什麽?”
拓跋真哑声道:“我不记得了。刚才我听你们唤我……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