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却无比庆幸,之前没有急着站队,否则,非但得罪了庄家,还同时得罪了居深,搞不好还得加上一个江时衍。
一开罪就是三家,惹不起惹不起。
议论八卦声再度响起,宴会厅内又恢复了喧嚣热闹,寒暄的继续寒暄,高谈阔论的继续高谈阔论。
居深带着庄以念和言斐走到江时衍身边,江时衍正同某位公司的老总在聊股市行情,转头见到庄以念,意味不明地看了好几眼。
庄以念觉得奇怪,她虽然听说过江时衍这号人,但江家和庄家往来较少,所以两人基本没什么交集,等同于陌生人。
可看他这眼神,似乎认识自己。
庄以念心里疑惑,但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多问,只能往言斐身边靠了靠。
言斐察觉到她的举动,凑到她耳边低声问:“怎么了?”
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庄以念耳根微热,见江时衍收敛了目光,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于是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