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两个小孩的床如今已经只能躺下一个人了。屋内的摆设没有变动,甚至连灰尘都不染,看来师父还是经常进来打扫的。
“师父你还经常进来打扫啊。”岑清酒环顾四周,问布玄文。后者不大想承认的样子,清清嗓子,道:“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先看看你师弟,等会儿他醒了这房子也快没了。”
岑清酒看着沉睡的洛飞鸟,陷入沉默。
这算的上是他们的噩梦了。
后颈上的符被压得牢牢的,若是没什么灵力的变动,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醒来。
布玄文摸摸洛飞鸟的额头,眉头一皱。
“你师弟最近多灾多难啊......”
岑清酒说起来倒还来气,冷冷笑道:“是啊,自己作死,作起来我拦都拦不住。”
什么尸毒,咒文,仔细想想,还全是因为洛宗主的博大胸襟,励志要拯救苍生的情怀而自己作出来的。
“即使看到同门落难,百姓生灵涂炭你也毫不在乎,由着她自生自灭?你的猜测罢了,要那那些人的姓名做赌注做抵押?还真是舍得。呵呵。”
“那方宗主您还真是心怀天下啊。随你随你,别说我没劝过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忽然又想起那日的争吵,岑清酒长长而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想着这封印是该松了,果不其然。”布玄文摸了摸他后颈处原本有一个印记的地方,被符咒盖住了,泛着比周围皮肤高处一些的温度:“我顺着封印的痕迹去找你们,还真就找到了。”
布玄文这样在那儿自言自语着,转而又回头问岑清酒:“说来,那魔王是怎么回事儿?不是三十多年前就杀了么?怎么......
糟糕,师尊又要去作死_分节阅读_3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