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不打算把在下的劝告放眼中吧?”
他是指让路明晴带的那句话,让洛飞鸟莫要继续插手此事,危险。
“要去要去,怎么能不去呢?”洛飞鸟笑了,“若是岑宗主不乐意去,我也并没说要强求啊。”
“你!怎么说不听呢?你的毒......”岑清酒气得够呛,说漏了什么一般在语中戛然而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洛飞鸟眉头一皱,什么毒?
“没什么,不关你事。”
岑清酒劝告不能,转身欲走,身后洛飞鸟忽而一副灿烂到诡异的微笑,唤了一声“阿岑”。
这一声吓得岑清酒定在了原地,硬生生一个寒战。
小时候这样喊喊罢了,长大便开始习惯喊名字;突然这么喊,多半是有事。
“如何?”任谁听,都觉得这声音无比僵硬。
“问你个人。”洛飞鸟说,“阿温。”
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有在他们耳边出现过了,凭着幼时的记忆,一直烙印在心头。
“怎么?现在提起是何意?”岑清酒不解。
“那个女人啊,你看到她的脸了么?不觉得跟阿温很像么?”
就见岑清酒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不可能,她小时候就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看样子,竟是全然不相信洛飞鸟所说。
“若是有人将她炼成凶尸,便可以宛如活人一般......”话还未完,便被岑清酒打断了:“她死的时候,能比我们大多少?我们看到的妖女是如何?乃一成年女子的身量。一具童尸,无论怎么炼,我也没听说过能炼成真的像人类一般生长的。”
洛飞鸟刚要反驳,被岑清酒接了下去:“再者说,她的
糟糕,师尊又要去作死_分节阅读_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