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对他张开手臂,他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快乐的拥着什么人在那里跳舞,他也看到那对夫妇彼此紧握双手微笑着看他。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们,想要留下来,可是却感觉自己依旧在不停地坠落。
漫天飞雪,寒冷的冰雪世界中,他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单手悬挂在一列摇摇欲坠的即将落下山崖的火车上,而另一只手不知所踪。疼痛与寒冷穿着紧身衣的蓝眼男人再次用手里的盾牌砸飞一个攻击他的人向着他所在的方向跑来。
我做了好多不可原谅的事啊,他这样想着,看着奔跑过来的友人,不过能再看到你真好,这样就足够了。取回了自己的姓名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然后松开手坠落了下去,最后的印象是蓝的澄澈的天空与洁白的落雪。
裹着被子趴在床上的闻人白看看窗外的天空,痛苦地捂着额头问此刻蹲在床边盯着他看的男人:“天还没亮,巴基你这么早就摸进我的房间里来是想做什么?”他现在特别想回到几天前把利用语言力量放大内心想法来以此拐人的自己看揍一顿,叫你见猎心喜,叫你嘴欠,现在好了,情报没弄到多少人却傻了还得搭上自己的时间饲养这个人类。
“饿了。”
带着人到客厅去打开电视,搜台调出英国巫师出品的糟糕历史之后,闻人白就钻进了厨房开始做饭,并且一边做饭一边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扭头看看对方那张因为眼神带着一点点迷茫而始终显得有点小委屈的脸,再加上那个让他的脸显得不那么大的柔顺发型,闻人白难过的捂住胸口,他觉得自己目前大概是没法拒绝那个表情了。不过等会得联系下师父,问问他这人目前这个状态还有没有救。
[综]应龙_分节阅读_48(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