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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着粗麻的土炕上侧躺了一个青年,土炕边上则是一个少年。
少年小心翼翼的撕开青年的衣领, 露出玉白的肩膀来,本该是养尊处优的富贵少爷身体, 皮肤上却是大片大片被火燎过的丑陋伤口, 除了烧伤外, 还有被重物撞击青紫——这已经非常骇人了, 待少年把自己“哥哥”的上衣完全扒下腰间时,猎人看到了那青年胸口的刀伤。
这刀伤一看就致命, 因此猎人忍不住劝那少年。
那少年生的极为秀美,眉眼柔和的让人不忍心去责骂。
然而性子却是出乎预料的倔强,一声不吭的撕衣服, 给青年的伤处涂抹膏药,唯有在青年难以忍受疼痛“嗯哼”两声时,才会微微蹙眉,一脸心疼的模样。
“谢谢您。”少年的声音低低的,怕惊动了什么似得,音色也软糯糯的,“哥哥他不会有事的,不用请大夫。”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倔了?要是你哥哥真出了事怎么办?你们要是丢了银子,我可以用一条羊腿先帮你们垫着。”
猎人大着嗓音说话时,那青年牙关颤抖,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
明明伤的这么重,却抬起了手,搂住了少年一条手臂,含糊不清的低喃什么。
“父亲……”
“姐姐……”
用的劲非常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