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让墨翮从鸣玉那里取来杯子给他,杯子不大,果然是“小杯”。
他先喝的是竹叶青,一小杯下肚,他的眼睛便有些直了,回味道,“这酒……倒还真是不曾尝过的滋味,妙极妙极!”
明明说是只喝一小杯,这竹叶青他连喝了三杯,多番体验入口的柔绵滋味,品啧着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清香甘甜,只觉得浑身舒泰。
过了好一会儿,这“张师兄”方才恋恋不舍地看向女儿红。既第一种酒不曾让他失望,他自是对这第二种多了几分期待。
从那镶宝铜壶中倒出来的女儿红色泽琥珀,与方才那浅青碧绿的竹叶青显然差别极大。
他见猎心喜,迫不及待将这一杯倒入口中。
甜、酸、苦、辛、鲜、涩六味一齐翻滚在舌尖之上,令他轻“嘶”一声,不禁眼眸一亮。
“好酒,果然好酒!”
这下不再犹豫,立刻将那西凤拿了来,倒出一杯清亮透明的酒液来,一股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颇有几分与这酒楼相协的幽雅之意。
比起竹叶青和女儿红,西凤的酒香更浓,酒也更烈。
睚斐不记得现代喝过的西凤是多少度的酒了,鸣玉酿造的西凤足有50度以上,是实实在在的烈酒了。
但见“张师兄”喝下之后,脸颊透出些许醺然之色,却并未像一般喝下烈酒时那样令人从表情便能看出酒的烈度。
因这西凤恰到好处的协调令它虽也有辛辣苦涩之味,却不至于太过刺激,反倒是那芳香之意盖过了烈性,不至辣喉,且饮后回甘,使这“张师兄”看来神色极为舒畅。
最后,方为烧春。
睚斐不知真正的烧春应当是什么模样,鸣玉所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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