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负气留书,一走了之。”
怀里的小身体果然僵了僵,三爷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你当时心中有气,所以在屋内说了些气话,才让大黄以为你不想留书,将书信叼走了。”
小暖在他怀里嘟囔,“木刑的本事一定是跟你学的。”
三爷轻声道,“能让我如此用心猜的,也只有你的心思了,小暖。”
“嗯。”小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意。
三爷的声音温和而平静,似是要哄她睡觉,“遇事一走了之,不是你的脾气。这次你不说,应是觉得你便是讲了也无用,索性一走了之,我追到了南山坳来,你又想躲到上清宫去。是什么事呢?”
小暖睁开了眼睛,又闭上。
三爷接着道,“府中和生意上的事,都是由你做主的,能让你如此的只有朝事了。小暖,你是因我近来整饬胥吏的手段过于残暴,而心生恐惧、不满了?”
小暖的眼睛又张开了,这次三爷不准她闭上,抬手托住了她的小脑袋。
两人此时坦诚相对,他的目光又如此之真诚,小暖便说了心里话,“没有恐惧,也没有不满,是心疼你背负骂名。这样的整治做治标不治本,我说了你又不会听。你们折腾的上下不得安生,我的生意都不好了。”
果然是因为此事,三爷轻声应道,“朝官治天下,是非功过自有史书评说,一时的骂名不算什么。胥吏之乱是历朝历代的顽疾,便是治标不治本,也不能置之不理。”
说完这些,三爷本想说你不必为朝政之事忧心,这些自有我去做。可他的小王妃已经对此事上了心,想为他分忧了,“我家小暖最是聪明,对此你有何应对之策,将与为夫听,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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