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睁着眼,似乎死不瞑目。
“不过有件事我是真好奇,那几根红线,真能把人命拴住?”王翠花虽然是学易经,但对这些过于玄幻的玩意,总是心存疑虑。
“娘,如果红绳真能拴住人命,那咱家敬亭的行为,是什么?”
“啊这——”
“所以啊,那红绳根本就是扯淡的,你要相信国家现在宣传的,反对一切形式的迷信,老爷子之所以会死,纯粹是他自己灯尽油枯,跟我们家敬亭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可是我怎么见着敬亭往车后备箱里,放了一根大铁钉子——他该不会是想钉人家坟里,让人家永世不得超生?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信仰,能不能统一下,你们这到底是信啊,还是不信?”
王翠花见儿子的行为大受震撼,趁人不注意,把儿子拽到一边。
钉得钉对地方啊,按着老爷子的八字,你得钉哪儿......耳提面命,说得倍儿详细。
“信就有,不信就没有,对普通人来说,那就是根钉子,他没做违法的事儿,我就不会拦着。”
那老爷子的死在她看来,的确是跟于敬亭无关,本来就快挂了的人,全凭着一点信念撑着,于敬亭切红线的行为刺激到他了,信念无了,人也挂了。
穗子对于敬亭的行为一点也不意外,他要是跟谁较起真来,那绝对是铆足劲使劲折腾,当年在屯里能坐人家鸡圈上头骂街,现在拿钉子封坟跟死人过不去,他总是有让穗子望尘莫及的精力,怪可爱的。
“姣姣呢?”穗子现在更关心小姑子,担心这么一折腾会吓到孩子。
“铁根给她请了一天假,寻
第690章三年以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