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想起着急了?你咬我的时候也没看出来着急!咦惹,你们女人为什么喜欢涂吃死孩子似的颜色?”
于敬亭深度嫌弃。
口红的颜色在他看来,就是吃了新鲜的死孩子,和吃了放得久一点死孩子的区别。
“刚我都想领着你逃来着,咱妈那表情太吓人了。”
“那是我送她的新婚礼物。也是我送咱爸的结婚礼物。”
“你那礼物,不在这呢?”于敬亭从怀里掏出个小绒布盒子。
里面是一对戒指,穗子画的设计图,找人加工的。
上面镶嵌的翡翠是于敬亭赌出来最好的一块,那么大块原石,也只有两小块适合做界面,非常符合陈丽君夫妻的身份,找的师傅也是边境最好的手艺人,用足了诚意。
比于敬亭送给穗子的那个丑到哭的戒指,好看了不知道几个台阶。
“这种眼睛能看到的礼物只是我们的心意,真正的礼物,我爸这会应该已经收到了,我觉得,他会喜欢。”
这些日子,穗子反复揣测母亲的想法,把自己代入到当年的场景,假设她是母亲,猜想母亲为什么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世说出来。
经历了无数次逻辑不通的假设后,最后唯一站得住脚的解释,就是俩字。
“恐惧。”
“啥?”于敬亭不懂。
“我妈的心里恐惧。她当年就没有信心能嫁给我爸,她瞒着不说。”
当初樊家连她跟樊辉那个纨绔搞对象都不愿意,更别提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樊煌。
“之前她瞒着我爸我的身份,我觉得,跟她不想大肆操办婚宴
第668章这西瓜从天而降了(月票300+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