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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念叨什么呢?”于水生问。
王翠花用下巴比比穗子的方向。
“你不觉得,穗子跟樊哥特别像?”
从坐姿到手支着下巴思考的神态,从侧面看这俩人特别的神似。
“注意穗子手指活动的频率,一大大,二大大——是不是跟樊哥一模一样?”
王翠花掐指算的,原来是穗子手指活动的频率,她总在边上听姣姣弹琴,也学了点音乐术语。
“啥一大大二大大的,我还三大爷四舅姥爷呢,人家本来就是一家子,像有什么奇怪的?”
“咋不奇怪了?穗子撞了樊崽种,我在边上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也没看出有啥像的,还有上次,咱家铁根打樊崽种,我瞅着那家伙跟咱穗子一点不一样,他空有一张小白脸,中看不中用。”
“哦......你看小白脸子, 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于水生把媳妇的这番话凝练了下,只得出一个酸溜溜的结论,他,吃醋了。
“哎呦你这老东西,想什么呢?我自己又不是没爷们,我看他?”
“嗯,就那种不中用的小白脸子,你是该离着远点。”于水生趴在王翠花耳边,嘀嘀咕咕。
“啥玩意?!就五分钟?!”王翠花嗷一嗓子,又心虚地捂嘴,紧张地看向陈丽君娘俩的方向。
还好,忙着下棋的穗子没留意婆婆的异常。
王翠花瞠目结舌,压低声音问他。
“你咋知道的?你不是嫉妒人家比你俊,造谣吧?”
“呵,老子是那么肤浅的人?当初他领着女学生,在柴火堆后面
第617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