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
沈凉吟请了两天假,搬到了厂职工宿舍,因为她平日人缘不好,也没什么人帮她。
厂里只管一顿饭,她得跟大家一起用共同的灶点做饭,也不知道谁传的,说厂长夫人跟她不对付,所以住宿舍的这些女职工都有意躲着她,不跟她来往。
沈凉吟习惯了高高在上,从来都是别人主动巴结她,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突然失势,被权利所反噬。
她在家当惯了大小姐,从来没做过饭,更没为了钱考虑过。
这次赌气出走,身上也没有多少现金,不能天天下馆子,只能自己做饭,手忙脚乱,不是倒了油瓶子就是弄碎了酱油瓶, 切菜还把手给切了。
晚饭点很多人都在做饭,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她,都顾忌着帮她就得罪厂长。
沈凉吟这会才对人情冷暖有了且身体会。
往日她风光时,身边全都是各路朋友,她很享受权利带给她的一切,也曾用权利去欺负过别人,而且不止一次。
从没想过有天,她会被权利反噬。
落难时,才会反思下自己的行为,沈凉吟想到之前她教唆小姨勾搭四爷,想到自己武断地判定老于家父子重男轻女,想到她想用父亲的权利打压于敬亭夫妻。
结果却是这些报应,一一反弹到了自己头上。
她爸被第三者勾搭了,重男轻女的不是人家于家父子,而是她爸,穗子根本不是没人疼的小可怜,人家有个有权的继父,自己才是那个小丑,一直不知。
换个角度看世界,沈凉吟发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讨人厌,悲观
第584章被其反噬(感谢步枪子弹+5)(2/4)